四福音

一位基督,四種見證

馬太、馬可、路加、約翰,四卷書從不同角度記述拿撒勒人耶穌的生平、教導、受死與復活。本頁把四卷書的篇幅、來源、結構、事件、比喻、神蹟、地理與用字,以圖表方式並列呈現,方便一眼看見它們的異同。

四根柱子的高度依各卷經節數繪製;柱上的字是教會傳統(以西結一章、啟示錄四章的四活物)為四福音配上的象徵。

合計 89 章 · 3,779 節

四卷概覽

同一位耶穌,四位作者各為不同的讀者、以不同的重點寫成。前三卷因觀點相近稱為「對觀福音」(Synoptic Gospels),約翰福音則自成一格。

馬太 Matthew

耶穌是應許中的君王、以色列的彌賽亞
作者傳統
使徒馬太(利未),稅吏出身
成書年代
約主後 60–85 年
對象
猶太背景的基督徒
象徵
人(強調家譜與人性)
特色
五大講論、反覆引用舊約「這是要應驗……」、「天國」一詞
開頭
亞伯拉罕的後裔、大衛的子孫,耶穌基督的家譜
結尾
大使命:「我就常與你們同在,直到世界的末了」
「人子來,不是要受人的服事,乃是要服事人,並且要捨命,作多人的贖價。」馬太福音 20:28

馬可 Mark

耶穌是受苦的僕人、有能力的神子
作者傳統
約翰馬可,記錄彼得的講述
成書年代
約主後 60–70 年,普遍認為最早
對象
羅馬的外邦信徒
象徵
獅(開篇是曠野中的呼喊)
特色
節奏急促,「立刻」出現四十餘次;重行動輕講論;「彌賽亞的秘密」
開頭
神的兒子,耶穌基督福音的起頭
結尾
婦女在空墳墓前驚恐戰兢(16:8;16:9–20 為後加的長結尾)
「因為人子來,並不是要受人的服事,乃是要服事人,並且要捨命作多人的贖價。」馬可福音 10:45

路加 Luke

耶穌是完全的人子、萬民的救主
作者傳統
醫生路加,保羅的同工;與使徒行傳同一作者
成書年代
約主後 60–90 年
對象
提阿非羅及希臘文化的外邦人
象徵
牛(獻祭、開篇於聖殿)
特色
最長的一卷;關注窮人、婦女、外邦人、罪人;禱告與聖靈;四首詩歌
開頭
致提阿非羅的序言,考察一切、按次序寫
結尾
耶穌升天,門徒在聖殿裡稱頌神
「人子來,為要尋找、拯救失喪的人。」路加福音 19:10

約翰 John

耶穌是道成肉身的神子、生命的源頭
作者傳統
使徒約翰,「耶穌所愛的門徒」
成書年代
約主後 85–100 年
對象
普世讀者,使人信
象徵
鷹(從高天俯視、屬天的視角)
特色
七個神蹟、七個「我是」、長篇對話與講論;不記比喻與登山變像;多次逾越節
開頭
太初有道,道與神同在,道就是神
結尾
耶穌所行的事若一一寫出,世界也容不下
「但記這些事要叫你們信耶穌是基督,是神的兒子,並且叫你們信了他,就可以因他的名得生命。」約翰福音 20:31

篇幅比較

路加最長、馬可最短。馬可篇幅雖小,卻幾乎全部被馬太與路加吸收;約翰的材料則有九成不見於其他三卷。

章數

馬太
28
馬可
16
路加
24
約翰
21

節數

馬太
1,071
馬可
678
路加
1,151
約翰
879

各卷獨有的內容比例(約略)

「獨有」指不見於其他三卷福音書的材料。

馬太
20%
馬可
7%
路加
35%
約翰
90%
約 60馬太引用舊約次數,四卷之最
41馬可「立刻」(εὐθύς)出現次數
約 18路加獨有的比喻
7 + 7約翰的七個神蹟與七個「我是」

對觀問題與來源

馬太、馬可、路加在內容、次序、甚至希臘文用字上高度相似。目前最多學者接受的解釋是「兩源說」:馬太與路加各自參考了馬可,以及一份以耶穌語錄為主、今已失傳的文件(習稱 Q,德文 Quelle「來源」)。

馬可 約 661 節 Q 語錄 約 230 節,已失傳 M 材料 馬太獨有 L 材料 路加獨有 馬太 馬可 + Q + M 路加 馬可 + Q + L 兩源說(Two-Source Hypothesis)
馬可優先:馬可約九成內容出現在馬太,約五成五出現在路加。馬太與路加在次序上凡與馬可不同時,兩者也極少彼此一致,顯示兩者是各自依循馬可。
Q 語錄:馬太與路加共有、卻不見於馬可的約 230 節,多為耶穌的教訓,如八福、主禱文、不要憂慮、施洗約翰的差人問話等。
M:東方博士、彼得走在水面、麥子與稗子、十童女、綿羊山羊、大使命的形式等。
L:施洗約翰出生、牧羊人、好撒瑪利亞人、浪子、撒該、以馬忤斯路上等。

三卷材料構成(約略比例)

馬太
馬可QM
馬可
與馬太或路加共有
路加
馬可QL

福音合參

依耶穌生平大致順序,列出主要事件及各卷的記載出處。點選按鈕可只看某一卷、或只看四卷共同記載的事件。

事件馬太馬可路加約翰

各卷結構

四位作者各以不同的骨架編排材料:馬太用五篇講論呼應摩西五經;馬可以「往耶路撒冷的路」為軸;路加以聖殿始、以聖殿終,中間插入長篇旅程;約翰則分為「神蹟之書」與「榮耀之書」。

五大講論,敘事與講論交替

每篇講論都以「耶穌說完了這些話」收尾(7:28、11:1、13:53、19:1、26:1),把全書分成五段,被視為刻意呼應摩西五經;耶穌是新的摩西,登山頒布新的律法。

1. 登山寶訓5–7 章
八福、鹽與光、成全律法、主禱文、不要憂慮、兩種根基
2. 差遣講論10 章
差派十二使徒、「像羊進入狼群」、不要怕
3. 天國比喻13 章
撒種、稗子、芥菜種、麵酵、藏寶、珍珠、撒網
4. 教會講論18 章
誰為大、迷羊、弟兄得罪你、饒恕七十個七次
5. 橄欖山講論24–25 章
末世徵兆、十童女、才幹、綿羊與山羊
1–2 章降生敘事家譜(3×14 代)、約瑟的夢、博士、逃埃及
3–4 章預備施洗約翰、受洗、受試探、呼召門徒
5–7 章講論一:登山寶訓
8–9 章敘事:十個神蹟大痲瘋、百夫長、平靜風浪、格拉森、癱子、睚魯……
10 章講論二:差遣
11–12 章敘事:受拒與衝突約翰的疑問、安息日爭論、褻瀆聖靈
13 章講論三:天國比喻
14–17 章敘事:退隱與啟示五餅二魚、履海、彼得認信、登山變像
18 章講論四:教會生活
19–23 章敘事:往耶路撒冷、與領袖對峙進城、潔淨聖殿、七禍
24–25 章講論五:末世
26–28 章受難與復活最後晚餐、審訊、釘十架、復活、大使命

「這是要應驗……」:馬太的應驗引文

1:23 童女懷孕(賽7:14)2:6 伯利恆(彌5:2)2:15 出埃及(何11:1)2:18 拉瑪哭聲(耶31:15)2:23 拿撒勒人4:15 加利利(賽9:1)8:17 擔當疾病(賽53:4)12:18 我的僕人(賽42:1)13:35 用比喻(詩78:2)21:5 騎驢進城(亞9:9)27:9 三十塊錢(亞11:12)

兩個問題,一條道路

全書以 8:29 彼得認信「你是基督」為中軸:前半回答「這人是誰?」,後半回答「作基督是什麼意思?」——是走向十字架。三次受難預言(8:31、9:31、10:33)緊接三次門徒的誤解,耶穌隨即三次教導捨己的門徒之道。

1:1–13序幕施洗約翰、受洗、曠野;不記降生
1:14–8:26加利利:有權柄的行動趕鬼、醫病、平靜風浪、五餅二魚、四千人;「他是誰?」
8:27–30樞紐:該撒利亞腓立比彼得認信
8:31–10:52路上:走向耶路撒冷三次預言受難、登山變像、誰為大、巴底買「跟隨耶穌走路」
11–13 章耶路撒冷:對峙進城、無花果樹、潔淨聖殿、納稅問題、橄欖山講論
14–15 章受難膏抹、最後晚餐、客西馬尼、審訊、十架;百夫長說「這人真是神的兒子」
16:1–8空墳墓最早抄本在此結束,婦女「甚是害怕」
16:9–20長結尾多數學者認為是後人補入的顯現與升天記述

「彌賽亞的秘密」:耶穌吩咐不可宣揚的場合

1:25 污鬼1:34 鬼1:44 大痲瘋3:12 污鬼5:43 睚魯的女兒7:36 耳聾舌結8:26 伯賽大瞎子8:30 彼得認信後9:9 變像後

三次受難預言

預言門徒的反應耶穌的教導
8:31 人子必須受許多的苦彼得勸阻8:34 捨己、背十字架
9:31 人子將要被交在人手裡門徒爭論誰為大9:35 作眾人末後的、用人
10:33 人子將要被交給祭司長雅各約翰求坐左右10:45 人子來是要服事人

從聖殿到聖殿,中間是一段旅程

路加以撒迦利亞在聖殿獻香開場(1:9),以門徒「常在殿裡稱頌神」收尾(24:53)。9:51「耶穌定意向耶路撒冷去」開啟長達十章的「旅程敘事」,路加獨有的比喻大多集中在這一段。

1:1–4序言致提阿非羅,講明寫作方法與目的
1:5–2:52降生敘事施洗約翰與耶穌兩線並行:預告、出生、割禮、成長;四首頌歌
3:1–4:13預備約翰傳道、受洗、上溯至亞當的家譜、受試探
4:14–9:50加利利事工拿撒勒宣言(賽61)、呼召彼得、平原寶訓、拿因寡婦之子、五餅二魚、變像
9:51–19:27往耶路撒冷的旅程七十人差遣、好撒瑪利亞人、馬大馬利亞、主禱文、無知財主、十五章三個「失而復得」、撒該
19:28–21:38耶路撒冷事工進城哭城、潔淨聖殿、寡婦的兩個小錢、末世講論
22–23 章受難最後晚餐、希律審訊(獨有)、十架上的強盜、「父啊,赦免他們」
24 章復活與升天以馬忤斯路上、向十一人顯現、升天

路加獨有的四首頌歌

馬利亞頌1:46–55 · Magnificat
「我心尊主為大」
撒迦利亞頌1:68–79 · Benedictus
「主以色列的神是應當稱頌的」
天使頌2:14 · Gloria
「在至高之處榮耀歸與神」
西面頌2:29–32 · Nunc Dimittis
「主啊,如今可以照你的話釋放僕人」

路加的關注

窮人:貧窮的人有福了(6:20)婦女:伊利莎白、亞拿、拿因寡婦、馬大馬利亞、供給耶穌的婦女(8:1–3)外邦人與撒瑪利亞人罪人與稅吏:撒該、法利賽人與稅吏禱告:耶穌受洗、揀選門徒、變像、客西馬尼皆先禱告聖靈:全書提到十餘次歡喜、筵席、款待

神蹟之書與榮耀之書

約翰不用「比喻」與短小的神蹟集錦,而是精選七個「神蹟」(σημεῖα,記號),每個神蹟後面接一段長講論來解釋其意義;13 章起場景收窄到最後一夜的樓房,耶穌向門徒作臨別講論。

1:1–18序言太初有道;道成了肉身,住在我們中間
1:19–12:50神蹟之書七個神蹟、與尼哥底母、撒瑪利亞婦人的對話、多次上耶路撒冷過節;以「猶太人不信」作結
13–17 章榮耀之書:樓房洗腳、新命令、保惠師、葡萄樹、大祭司的禱告
18–19 章受難被捕、彼拉多的對話「什麼是真理」、「成了」
20 章復活抹大拉的馬利亞、多馬「我的主,我的神」;寫作目的(20:31)
21 章後記加利利海邊、153 條魚、三次問彼得「你愛我嗎」

七個神蹟

水變酒2:1–11 · 迦拿
醫大臣之子4:46–54 · 迦拿/迦百農
畢士大池癱子5:1–15 · 耶路撒冷
五餅二魚6:1–14 · 加利利海邊
履海6:16–21 · 加利利海
生來瞎眼的人9:1–41 · 耶路撒冷
拉撒路復活11:1–44 · 伯大尼

七個「我是」(ἐγώ εἰμι)

生命的糧6:35
世界的光8:12
羊的門10:7
好牧人10:11
復活與生命11:25
道路、真理、生命14:6
真葡萄樹15:1

約翰記載的節期

2:13 逾越節(潔淨聖殿)5:1 某節期6:4 逾越節(五餅二魚)7:2 住棚節10:22 修殿節12:1 最後的逾越節

對觀福音只明確提到一次逾越節;約翰記載三次,因此傳統上推算耶穌公開事奉約三年。

比喻分佈

耶穌的比喻集中在對觀福音;約翰沒有典型的比喻,只有牧人、葡萄樹等「形象說法」。路加保存了最多獨有的比喻,也是最為人熟知的幾個。

比喻馬太馬可路加約翰

神蹟分佈

四卷共記載約 35 個具體的神蹟。五餅二魚是唯一四卷都記載的神蹟;馬可篇幅雖短,卻是神蹟比例最高的一卷。

神蹟馬太馬可路加約翰

福音書的地理

耶穌大部分事奉在北方的加利利,最後在南方的耶路撒冷受死。約翰記載了較多在猶太與耶路撒冷的活動;對觀福音則把焦點放在加利利,直到最後一週。(示意圖,非按比例)

地中海 加利利海 約旦河 死海 加利利 撒瑪利亞 猶太 比利亞 低加波利 該撒利亞腓立比 迦百農 伯賽大 迦拿 拿撒勒 提比哩亞 敘加 該撒利亞 耶利哥 伯大尼 耶路撒冷 伯利恆 迦薩 末次上耶路撒冷
伯利恆降生(太2、路2);彌迦書五章預言之地。猶太
拿撒勒成長之地;會堂宣讀以賽亞書、被鄉人棄絕(路4)。加利利
迦百農加利利事工的基地,「自己的城」(太9:1);彼得的家、會堂、百夫長。加利利海北岸
迦拿水變酒、醫大臣之子(約2、4);拿但業的家鄉。加利利
伯賽大彼得、安得烈、腓力的家鄉;醫瞎子(可8)。加利利海北岸
該撒利亞腓立比彼得認信「你是基督」(太16、可8)。最北端
敘加雅各井旁與撒瑪利亞婦人談道(約4)。撒瑪利亞
耶利哥巴底買得看見、撒該爬上桑樹(可10、路19)。約旦河谷
伯大尼馬大、馬利亞、拉撒路的家;受膏(約11–12)。橄欖山東側
耶路撒冷十二歲上殿、多次過節、潔淨聖殿、最後晚餐、受審、各各他、空墳墓。猶太
約旦河施洗約翰施洗、耶穌受洗(太3、可1、路3)。
加利利海呼召漁夫、平靜風浪、履海、復活後的早餐(約21)。

受難週

四卷福音書都把大約三分之一以上的篇幅留給最後一週,約翰更幾乎用了一半(13–21 章)。以下按傳統的排序整理(各日歸屬有不同的重構方式)。

主日

榮入聖城

  • 騎驢進耶路撒冷
  • 眾人喊「和散那」
  • 路加:耶穌為城哀哭
  • 太21 可11 路19 約12
週一

潔淨聖殿

  • 咒詛無花果樹
  • 趕出殿中做買賣的人
  • 太21 可11 路19
週二

辯論與講論

  • 權柄問題、納稅給該撒
  • 最大的誡命
  • 七禍、寡婦的小錢
  • 橄欖山講論
  • 太21–25 可11–13 路20–21
週三

靜默與出賣

  • 福音書未記載當日活動
  • 猶大與祭司長議定三十塊錢
  • 太26 可14 路22
週四

最後晚餐

  • 逾越節筵席、設立聖餐
  • 約翰:洗腳、臨別講論
  • 客西馬尼禱告
  • 深夜被捕
  • 太26 可14 路22 約13–18
週五

受審與釘十架

  • 公會、彼拉多、希律(路)
  • 彼得三次不認主
  • 約上午九時釘十架
  • 正午遍地黑暗至下午三時
  • 日落前安葬
  • 太27 可15 路23 約18–19
週六

安息日

  • 耶穌在墳墓裡
  • 馬太:祭司長請兵丁把守墳墓
  • 太27:62–66
主日

復活

  • 婦女清早往墳墓去
  • 空墳墓、天使
  • 向抹大拉的馬利亞、以馬忤斯二人、門徒顯現
  • 太28 可16 路24 約20

十字架上的七言

沒有任何一卷記錄全部七句;路加與約翰各記三句,馬太與馬可記同一句。傳統上依此順序排列。

父啊,赦免他們,因為他們所做的,他們不曉得。路加 23:34
今日你要同我在樂園裡了。路加 23:43
母親,看你的兒子;看你的母親。約翰 19:26–27
我的神,我的神,為什麼離棄我?馬太 27:46 · 馬可 15:34
我渴了。約翰 19:28
成了。約翰 19:30
父啊,我將我的靈魂交在你手裡。路加 23:46

用字與主題

每位作者偏愛的字眼透露他的神學重點。以下字數以希臘原文的常見統計為據,取約數。

馬太

  • 天國32
  • 應驗約 13
  • 大衛的子孫9
  • 公義7
  • 教會3

「天國」為馬太獨用,其他三卷只說「神的國」。「教會」一詞四福音中只見於馬太(16:18、18:17)。

馬可

  • 立刻41
  • 權柄約 10
  • 害怕/驚奇約 20
  • 神的兒子7
  • 比喻13

馬可以現在式敘述過去(歷史現在式)超過 150 次,營造臨場感;也保留較多亞蘭語原話:以法大、大利大古米、阿爸。

路加

  • 禱告約 19
  • 聖靈17
  • 救恩/救主約 10
  • 歡喜/喜樂約 20
  • 今日約 12

「今日」貫穿全書:「今天在大衛的城裡為你們生了救主」、「今天救恩到了這家」、「今日你要同我在樂園裡」。

約翰

  • 信(動詞)98
  • 約 120
  • 世界78
  • 生命36
  • 見證約 47

約翰從不用「信心」這個名詞,只用動詞「信」——信是行動。「神的國」只出現在與尼哥底母的對話(3:3, 5)。

重要主題在各卷的分量

主題馬太馬可路加約翰
耶穌的稱號大衛的子孫、君王、以馬內利神的兒子、人子救主、主、人子道、羔羊、獨生子、「我是」
天國/神的國核心,用「天國」「神的國近了」「神的國就在你們中間」僅 3 章提及
舊約引用約 60 處,最多約 30 處約 25 處約 20 處
門徒形象「小信」但明白常誤解、失敗學習中的跟隨者「你們是我的朋友」
受難篇幅26–28 章(3/28)14–16 章(3/16)22–24 章(3/24)13–21 章(9/21)
降生記載從約瑟的角度從馬利亞的角度無,代以「道成肉身」
復活後顯現加利利山上16:8 止(長結尾另記)耶路撒冷及以馬忤斯耶路撒冷及加利利海邊

兩份家譜

馬太與路加各記一份耶穌的家譜,方向、範圍與名單都不同,反映各自的寫作對象與神學重點。

馬太 1:1–17

順敘 亞伯拉罕 → 大衛 → 被擄巴比倫 → 約瑟 → 耶穌
  • 起點亞伯拉罕(猶太民族之父)
  • 結構三段各十四代(大衛 דוד 的希伯來字母數值為 14)
  • 人數約 41 個名字
  • 特色列入四位婦女:他瑪、喇合、路得、烏利亞的妻子(拔示巴)——多為外邦人或身分特殊者
  • 王室線經所羅門與猶大諸王
  • 位置全書開卷第一段
  • 強調耶穌是應許給亞伯拉罕與大衛的後裔,合法的以色列君王

路加 3:23–38

倒敘 耶穌 → 約瑟 → 大衛 → 亞伯拉罕 → 亞當 → 神
  • 起點由耶穌上溯到亞當,「亞當是神的兒子」
  • 結構連續列名,無分段
  • 人數77 個名字(7 × 11)
  • 特色不列婦女;大衛以後經拿單而非所羅門
  • 王室線避開猶大諸王的官方王統
  • 位置耶穌受洗之後、受試探之前
  • 強調耶穌是全人類的救主,與亞當並列的「人子」

兩份家譜在大衛之後名單分歧,傳統解釋包括:一份是約瑟的、一份是馬利亞的;或一份記法定繼承、一份記血緣;或涉及利未婚(叔娶寡嫂)。